當時TOTO過身,RAINBOW還未到家。咪咪隨意的在一張橫向的空白廢紙上的中間部份畫上自己,為自己畫上了汗衣和短裙。單色汗衣太單調了,隨手在正
中位置加上一個TOTO樣子的圖案。 然後看看全幅圖畫有太多空白的地方,於是没有多想的把尖尖畫在廢紙上的右方,比自畫像站得稍後一點。没意識的畫反映心中的想法,TOTO在我心中佔一個很重要的位置,是一位不想忘記的親人,而站在我後方的尖尖,則是當時我重要的唯一支柱。畫中的我只有大腿部份,跑也跑不動。一個成人的支柱竟然是一隻動物,脆弱如此,相反一隻小兔竟是主人的安全所在,巨大如斯!
如果柱要斷裂,那我又會如何?
